第(3/3)页 沈廷扬瞪大了眼睛,脸色泛红,但瞬间又汗流浃背。 “陛下,臣是朝廷命官。” 朱慈炅摆摆手。 “朕希望你是朕的命官。” 沈廷扬一下愕然,一时有点搞不清这里面的区别,但还是拱手。 “臣遵旨。” 朱慈炅又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西瓜汁,目光透过玻璃瞟了沈廷扬。 “就先这样吧。你出去的时候到日精门找下赵献可,就说朕让他跟你回家看看你父亲。万一不治,你按照新礼守孝,朕还有很多地方需要用到你。 有什么事,你可以找郑之惠甚至曹化淳直接告诉朕。” 沈廷扬眼圈一下就红了,“咚”地一声磕头,额头沾着地毯绒毛。 “臣叩谢皇上恩典,肝脑涂地,在所不辞!” 虽然沈鄘已经病入膏肓了,但万一呢,有着传奇天子的御医出手,说不定还有救。实际上,卫生院的老医师已经下个决断了,疑难杂症或许有争议,但生死判断意外小得很。 沈家,马上要沈廷扬接手了。 朱慈炅手中炭笔在空中画圈。他要分权的可不只是郑芝龙一家,还要立日月商会的新标杆,那是抗衡皇家资本和皇勋资本的真正第三方商业帝国,这也是一心谋私的郑芝龙错过的机会。 等到沈廷扬缓缓告退,朱慈炅才将目光投向方正化在山西捡到的李信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冰鉴放太少,天气太热的原因,自信满满的李信已经是一头汗水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