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同志,来一斤烧麦,各种馅儿的都给点儿。” 易中鼎走到柜台说道。 “嘿,爷们儿,挺老道啊,有日子没来咱家了吧,现在改了啊,不论斤秤,按屉算钱。” “这个三鲜馅儿四毛钱一屉,猪肉和羊肉的三毛钱一屉,里边儿都是十个,您要几屉?” 跑堂抬头看了他一眼,乐呵呵地说道。 “这样啊,那一样先给我各来两屉,再来四个炸三角、马连肉和乾隆白菜各一份,再加两碗高汤。” 易中鼎还以为这跟鲁省和北方一样的计算方式呢。 “得嘞,马连肉两毛、白菜一毛、炸三角两毛一个,四个八毛,总共三块一。” “另外还要粮票一斤,肉票半斤,烧麦的馅儿算菜金,不用肉票,划算。” “高汤您自个儿盛,免费,今儿灶上的是鸡血酸辣汤,喝着过瘾解腻。” “要是没票,那烧麦和凉菜都得多加一毛钱。” 跑堂一边给他把东西放到托盘上,一边算着价格。 不等易中鼎回应,他自顾自地又碎碎念道: “嘿,我说您来着了,这炸三角啊,再过几天,天儿热的时候,就做不了了,想吃啊,得明年来了。” “我刚出差回来呢,就趁这时间,赶上这口解解馋。” 易中鼎顺嘴奉承了一句,然后掏出钱和票付账。 “哟呵,吃家啊,要是以前,我高低送您两烧麦,但现在不成咯,公家的生意。” “来,凉菜先拿稳咯,烧麦一刻钟后,听着铃铛响了就来拿。” 跑堂笑眯眯地说着,双手把托盘端给他。 都一处的烧麦是烫面,讲究的是“薄如蝉翼、形如石榴”。 如果提前蒸好放着,皮会变硬,塌陷。 所以这玩意儿都是点单后才做烧麦上笼急火蒸。 易中鼎礼貌地道谢了,端着凉菜回到了桌子上。 刚刚还空无一物的桌子上已经摆好了碗筷和两碗酸辣汤。 “嘻,刚刚那人说汤是免费的,还能解腻,我就先去打汤了。” 白玉漱看到他回来,扬起小脸,脆生生地笑道。 “诶,这就叫男女搭配,干活不累。”易中鼎没有客套别的话,笑着说了句,接着说道:“饿了吧,先吃点凉菜垫垫肚子,烧麦还得等一会儿。” “不累,你比我还累呢,听说你被师傅们抓壮丁干活去了。” 白玉漱笑眯眯地摇摇头。 第(1/3)页